【会觉得别人过得不好,所以自己的那些遭遇就变得可以忍受,这是比“看到你过得不好我就开心了”还要不符合逻辑的逻辑。会这么想的人才是变态,我一直这么想。


痛苦和痛苦本身没有高下之分,痛苦就是痛苦。】


作为一个同样抑郁缠身至今药不能停的大龄单身无业女青年,对此不能更有感触,也不能更加赞同。


幸好这个世界上还有红茶、巧克力和巴赫。


各种穿马路:

我想论证活着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,以一个病友的身份。


我小的时候,我妈常和我说的一句话是,“别人都这样,你怎么就不能呢。”
其实那时候我学习成绩很好,喜欢看书,会弹电子琴。但隔壁楼栋的小姑娘能做得更好。


后来同样的经历一次一次重演,最近的一次发生在两三年前,她说,“别人都不排斥相亲,你怎么就这么反常呢。”


我和她说,“妈妈,别人关我屁事。”


自打我开始以各种各样的事情和父母辈抗争——偶尔我也会聊起——发生过很多旁人听起来很酷,实际很彪的对话。


我妈妈最后一次逼我相亲的时候,我还没有停药。其实我非常能理解,她让我去做的动机是因为担心我以后老无所依,但是我还是和她说,“你这是想逼死我。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,我死给你看好了。”


这段事情只有我和她知道,在我所有关于抑郁症的日志里都没有提过,因为太不堪了,去威胁一个全心全意爱自己的人。


都说了我不是酷,我就是彪。


后来我妈就很少和我提这些,只是有时和她的姊妹长吁短叹一下。


“我女儿听话了这么多年,怎么突然就叛逆了呢?”


当然,她不会告诉任何人其实她女儿是个有些精神疾病的人。她对此事讳莫如深,又时时警惕我的异端,生怕我哪天自我了断她不知道。


很可怜了。她这么爱我,但我就像一口煮开的锅,她不能摸,我也不想她摸。


我为什么举这么个例子呢,其实不是感叹我妈,也不是给大家提供适龄女青年逃避传统社会责任的方法。我想说的是,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事情,根本不是别人做得来自己就一定能行,更不是别人过得不好自己就会感到好一点。


哪一天就算我站在二十三楼往下跳,十六楼闹离婚十二楼对酒浇愁八楼病得要死,那和我想不想死其实一点关系也没有。


会觉得别人过得不好,所以自己的那些遭遇就变得可以忍受,这是比“看到你过得不好我就开心了”还要不符合逻辑的逻辑。会这么想的人才是变态,我一直这么想。


痛苦和痛苦本身没有高下之分,痛苦就是痛苦。


一味的歌颂死亡,或者规避死亡也没有意义。

总有一天他会来,你倒是可以去选择提前的时间,自己想明白就好了。

鉴于迄今为止,几乎没有一条让我自己觉得能够完全想明白而不再推翻重来的真理。

我姑且推己及人,关于生和死的问题,肯定是想不明白了。

吃点巧克力,小姑娘,吃点巧克力。

但是活着还是件有意思的事情。

 人和人的交往就象相逢在黑暗的海上,所谓的理解不过是短暂时交汇的光亮。 


你脸上的光,柔软的汗毛,看见我时笑起来的双眼。


我知道我死时圣彼得不会称呼我的名字,但我也不关心我死后是否洪水滔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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